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_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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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8节 (第3/3页)

求而不得之境地。

    欺人太甚!

    若他还在京城孟府——

    他猛地收回了这个想法,因为已经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那么绝情地在这个时候把他们驱逐出家族,京城孟府已经跟他家划清界限毫无关系了,在这里,他只能靠父亲,靠自己。

    但他却不得不承认,官大一级压死人,没了孟府这个大靠山,一个小小的知府的一句话也可以致他爹于死地。

    功名,权力,他从未有一刻觉得这两样东西是这么的重要。

    他家如今的处境可谓是四面楚歌,有过节的人在朝中安坐,而他爹则从掌握实权的吏部主事发落到这个穷僻的小县,已经预示着这是他仕途终点了,如果没有卓绝的政绩,他这辈子几乎没有了起复的可能。

    孟观棋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此事的办法,就是他金榜提名、入朝为官。

    只有他也挤进了朝堂之内,才有可能让这个即将倾覆的家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自来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求人不如求己,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,才有可能拥有话语权,才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“上官”们不能随意践踏他的尊严!

    他睁开了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决然,放在身侧的手再次握紧了。

    正沉思中,突然看见一个丫头提着桶从卧室里出来,他一愣:“你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自从来了泌阳县,他屋里的丫头全都打发出去了,只剩下小厮。

    黎笑笑提了一下手里的桶:“水好了,可以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孟观棋认出她是黎笑笑,皱眉道:“怎么是你来提水?阿生呢?”

    黎笑笑道:“阿生拎不动这么重的水,我帮他拿过来了。”这是木桶,还是湿的,不装水就有近十斤一只,装了水得有三四十斤,阿生才十一岁,怎么可能拎得动?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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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孟观棋一愣,这又是一个他完全没想过也没有遇到过的问题,一直以来都是他吩咐什么,下人们马上就会给他备好的,他没有想过阿生会拎不动一桶水。

    他以前住在孟府的外院,房里丫环小厮成群,别说只是要沐浴,就算想在净室里游泳,下人也会妥妥贴贴地办好,但他忘记了,他已经不是京城孟府里的人了,也忘记了身边那一群丫环小厮,最终只剩下了一个阿生还跟在身边。

    他感觉再一次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匆匆沐浴完毕,阿生已经从厨房端来了饭食,孟观棋食不知味地匆匆扒了几口饭,马上就去正房看孟县令。

    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,深陷的双颊,孟观棋只觉心如刀绞,不自觉地跪倒在孟县令床前:“爹!”

    孟县令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着满脸泪水的儿子,伸出手:“棋儿不哭,若爹这次熬不过去,家里以后就要靠你了。”

    孟观棋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:“爹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,孩儿还小,不能没有爹爹……”

    孟县令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儿子从小天资过人,读书识字过目不忘,十岁的时候学堂的先生就有意让他下场一试,是他怕他锋芒太露惹了嫡房兄弟的不满,硬把他压到十三岁方允许他下场考试,只因他深知自家在府上的地位,走中庸之道方能长久。

    孟老太爷致仕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,几次三番在众兄弟面前提起他百年后众兄弟分家一事,他姨娘早去,分出来就是独立的一支,虽然身为庶子的他分不了多少家产,但总算是可以当家作主,也无须再压抑儿子读书的天份了。

    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,他这么小心谨慎的人竟然意外中计,被贬到泌阳县当县令就罢了,却实实在在拖累了一家。

    孟老太爷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急急分家,把他这一房独立出来,却也斩断了棋儿的后路,哪怕他跪求父亲要把儿子留在京城的学堂念书父亲也不肯答应。

    泌阳县的县学最有学问的教谕都只是一个多年不第的老举人,其他**更只有秀才的功名,再加上这里消息不通,政令难达,更无法揣测考坛风向,棋儿从秀才到举人这一步当真有如天堑……

    偏偏他这身子还不争气,顽疾难除,若一病不起就此去了,儿子须得守孝三年方能参加乡试,而乡试三年一办,棋儿本打算明年下场,若他去了,错过了明年的时间,儿子又得多等三年方才有机会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孟县令一阵凄苦,挣扎着爬起来:“把药给我端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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