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役千金是笨蛋_第9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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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8章 (第2/2页)

银发老者拍了拍拉斐尔结实坚硬的肩头:“殿下无需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年龄尚小的小姐们肯定是更仰慕卡洛斯少公爵那样温润无害的贵族。”

    “等到再长大些,那自然是更喜欢殿下这样看着就很有力量感的青年,多有安全感啊。”

    拉斐尔正要说些什么,门外传来宫廷侍者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高声道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侍者进来后先是行了个礼,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殿下,皇帝陛下找您。”

    拉斐尔更加不悦了,嗓音低沉:“你没和他讲明我今日的行程吗?”

    闻言,侍者抖了抖:“殿下,我……我和陛下提过了,但陛下执意要见您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拉斐尔深深地吸了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当然也清楚不是眼前这个可怜侍者的错,错的只能是自己那位暴戾疯癫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你去温莎公爵府捎个口信,陈明我无法履行约定的歉意。”

    “是,殿下。”

    拉斐尔匆匆走出了房门,只是在出门前,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特尼拉,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身高腿长的皇储殿下踩着红丝绒地毯穿过光线压抑昏暗的长廊,顶上是绚丽夺目的彩绘。

    在经过几幅挂在墙面上巨大的油画时,拉斐尔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站定,静静地抬眼看去。

    是三幅色调暗沉华丽的油画,笔触都极其细致,是卡佩罗宫的画师所作。

    至于画面的主人公是谁……

    拉斐尔目光缓缓扫过,自然是三位都已经逝世的皇后。

    第一幅画中的卡佩罗皇后,生着温莎家族标志性的金发蓝眼,正眸光坚定温柔地注视着画师的方向。

    拉斐尔常常会想,年少时肆意地驰骋于战场上,跟随着温莎大公浴血杀敌的母亲,到底是为什么看中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一个暴戾疯癫挑不出任何优点的疯子。

    而第二幅画则是第二位皇后,被他亲手送上断头台的继后。

    她是母亲的侍从女官,也是第三任奥尔登皇后的表姐,恶毒放荡,画中的成熟女性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。

    至于第三位皇后……她来自三大家族中镇守于北地抵御龙族侵袭的奥尔登家族。

    但这位可怜的皇后生下小王子没多久就死了,病弱的小王子也被她的兄长那位奥尔登大公接去了北地亲自抚养。

    她正是传闻中他“亲手毒杀”的可怜继后。

    画中的奥尔登皇后分明还是少女的模样,正怯怯不安地看向作画之人,像一只不慎闯入吃人的宫殿中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微妙的是,后两位皇后眉眼都有些肖似第一位的温莎皇后。

    拉斐尔觉得太讽刺了,自嘲似的轻笑一声,神色冷淡地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了那间紧闭的地宫门。

    厚重的门缓缓打开,露出了幽深昏暗的一条小道,以及小道后的房间。

    拉斐尔面无表情地踏入了阴冷的地宫,暗道两侧都是形容可怖的黄铜神像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神,拉斐尔更愿意称之为恶魔。

    拉斐尔最终走到了暗道的尽头,他神情漠然到近乎死气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    身着华服冠冕的卡佩罗十世正在和一具雪白的骷髅纠缠在一起,眼神癫狂,腐朽、肮脏和阴冷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而在床的后面,有两副立着的水晶棺,正挂着两具打扮精致的尸首。

    拉斐尔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这一切,冰冷灰暗的目光萦绕在卡佩罗十世的脖颈处。

    在他的脑海中,他已经演练过无数次,该如何一击毙命自己亲爱的父皇。

    但他暂时还不能这么做。

    但拉斐尔只是静静地收回目光:“父皇。”

    听到拉斐尔声音的卡佩罗十世也不惊慌,缓慢起身,穿好华丽厚重的服饰,说道:“听说你最近和坎贝尔家和哈布特家的孩子走得很近?”

    拉斐尔低下了头颅:“没有,爱瑞斯和诺曼初次来到帝国都城,我稍微招待了一番。”

    卡佩罗十世瘦削到接近骷髅的脸上带了点诡异的笑,眼神混浊疯狂。

    “想和魔法塔的法师结交,解开心脏上的诅咒吗?”

    拉斐尔神情漠然:“父亲,我不敢。”

    卡佩罗十世也不再多问,动作缓慢地抚摸着手上镶嵌着红宝石的皇室权杖。

    “温莎家族最近心思不太安分,你和温莎家那位公女相处得怎么样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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