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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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2/2页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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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钰:啊我晕了,我好柔弱啊。

    殷笑:哦没事,顾长策来了。

    阮钰:我醒了,郡主让他滚远点!

    第15章

    不见?

    春分刚过,天暗得仍旧很早,宁王府的庭院里接连点起一盏盏风灯,寒意缭绕在空气里,传话的家丁被冻得一个哆嗦,微微缩了缩脖颈。

    顾长策一身黑袍,单薄的衣摆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,他的目光停留在仪门前的一盏石灯上,喜怒不形地问:

    不曾告知缘由?

    家丁不大敢看他的眼睛,于是低下头,拢了拢衣领,斟酌着答道:郡主说若有要务,可写信交与门房;有何物件,亦可请门房转交;若仅仅是叙旧,还、还请您您离开。

    说到最后,竟都开始结巴了。

    这位顾先生身上带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场,尤其双眼里总带着一股阴鸷的味道,让人不太敢招惹。

    顾长策道:不想我见她?晓得了去和你家郡主通禀吧。

    顾长策年轻时脾气不好,暇眦必报,听到这样明晃晃的拒绝,自觉受辱,必然要给下人施压一番。然而多年过去,也许是敛了气性,他闻言只是一笑,没去刁难人。

    家丁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顾长策:什么事?

    那家丁苦思冥想找不到合适的话,眼睛在半空乱飘,扫到手里的风灯,终于福至心灵,委婉道:天色暗了,顾先生要是回府,可以拿盏灯回去

    谁说我要回去了?顾长策笑了,对着他摆摆手,自个儿提着吧,别一会儿跑路摔着,可不碍我的事。

    那家丁还没咂摸出他这话什么意思,一抬头,便看见这先生足尖一点,直接在空中一个翻身,踩上了翘起的飞檐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府。

    唔,今天点了不少灯顾长策伸手抚着下巴,环顾了一圈,嘟囔道,有客人?不会又是那个谁吧?

    随后,他也不管下头瞠目结舌的家丁,又是一动,便稳稳当当地落在外院厢房的屋顶上,几个起落间,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
    殷笑托着腮,坐在厢房正中的桌椅前,了无意趣地拨了拨烛火。

    伽禾拿指头掀起阮钰眼皮,凑过去仔细看了看,忽然咦了一声:

    啊哟,夜盲症?这病常见于贫苦人家,在贵人里可不常见。

    殷笑撩起眼皮,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道,伽禾连忙噤了声。

    这位湘黔苗医官话说得不怎么标准,却是个罕见的碎嘴子,又翻来覆去地将阮钰检查了一遍,嘴里停不下来,吐不出象牙地点评道:这世子爷也真是人模狗样的 ,比南风苑那花魁小哥长得都好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抓起阮钰右手的食指,不知从身上哪处摸出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,毫不犹豫地扎进他的指腹。

    指腹没有流血,只是出现一点朱砂似的红点,伽禾瞪大眼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拉出一条细如银丝的蛊物出来。

    殷笑注视着他的动作,眼角不自觉地一跳,刚想说些什么,忽然脸色一变,倏地站起身,看向紧闭的木门。

    下一刻,那门便被人一把推开,灌进了冰冷的夜风。

    伽禾被这动静吓得一个哆嗦,手指差点没捏住,好险没将蛊虫又送回阮微之身体里,赶忙从怀里摸出了器皿,将这宝贝虫子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门口传来一道亲切温柔的男子声音:

    哎,郡主,叨扰了。

    这语气不可谓不和蔼,然而配上这不怎么有礼的话语,听起来简直像是宫里趾高气扬还强装亲和的大总管,叫人心里不大舒服。

    殷笑心里有数,早就知道来人身份,因而虽然站着,面上却是又冷又硬。她面无表情道:既然知道叨扰,缘何推门而入?

    就差没把滚蛋两个字说出口了。

    只可惜郡主态度虽不好,顾长策的脸皮却更厚,闻言只是笑眯眯地拱手一揖,行了个潦草敷衍的礼,随意道:事从权急,郡主见谅。

    殷笑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说谅不了,此人照旧会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处,连门都不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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