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_第3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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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3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料定即使崔既明会随意喊人,殷笑也断不会和他们有真的接触,因此坦然地随着她进了南风苑,等着她在此处认清其他男子的品貌,从而对自己有所改观,然而没想到

    没想到在这地方都能遇到熟人!

    我也不想的,真的。伽禾真诚道,但是mama说最近在和对面紫竹轩争客人,缺几个门面,我姿色不错,过来做两天,可以拿到五五的分成她给的太多了,我本来是不想的。

    阮钰道:是么?我还以为你是来这里'行医问诊、寻访病例'的。

    他在中间八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
    伽禾笑容一僵,显然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这里花了三万银子的事实,连忙看向殷笑,惶急慌忙地找补道:哎不是!我们干游医的是真的缺钱用巫医的法子治病,必然要用到中原没有的的花草虫蛇,我这身份不好回湘黔,只能叫信得过的人帮忙带材料,有的原料娇贵得很,一离开原本的气候就会冻死病死,来回一趟就得八九千起步了,真的没钱!

    这话说得当真是坦诚至极,饶是对他一无所知的崔既明,听了都忍不住点了点头,感慨道:嚯,真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您看,这公子也是个明眼人,知道我们不容易。伽禾做作地抹了把脸,又抬起头,对着阮钰补充道,更何况,世子爷,那天我可是把我用针的本事都教给您啦!这活儿你们金陵可没人再能做,就算是当做学费,五千两到我手上两千五百两,也不是很贵吧?

    殷笑微微眯起眼。

    用针的本领?

    伽禾:是啊。世子去常平巷铁匠铺的那回,怕出意外,问我有没有能唬人点的法子。我就把针给了他那东西是特制的,上面附了赤尾蝶和落霞草的汁液,还有我族不外传的锻炼工艺,只要手法用对,针飞出去时会被人的温度吸引,不容易扎歪。

    怪道那天阮微之竟凭着几支针就拦住了顾长策,原来是伽禾的手笔。

    殷笑又问:蒋伯真锻的?

    伽禾拎壶倒酒的动作一滞,倏然抬头,难以置信地望向她。

    别这样看我。我带来的另一位是二殿下和我一样被圣上猜忌的倒霉鬼,可不是什么锦衣卫。殷笑说,本来还想明日去找你,没想到在此处罢了,你知道蒋伯真,对吧?

    言罢,也不等他回答,又平静道:我知道,烈性点的殷氏人都不在了。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蒋伯真是那边的人。她没有死,是被锦衣卫抓了,那边确认她和荆州殷氏有关,想必还搜出了与二皇子有关的重要证物。

    伽禾不语。

    殷笑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你不愿说,没关系。天子赐了婚给我和二殿下,说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,不过他今晚怕是不能回府,就让他在南风苑待上一晚吧你们这儿有会弹琴的,或者唱歌跳舞的,一会儿都叫过来,阵仗大些就是,世子那块玉佩价值不止五千,够了。她站起身,那些积压着的疲倦终于好像遮掩不住,从眉宇间泄露出来。

    我虽然姓殷,却是由崔家人教养大的,你们明白这点,天子大约也不会忘记,殷笑垂眼看着他,不知是在宽慰母亲留下的人,还是在说服自己,不妨事的走吧。

    她最后一句话是和阮钰说的。

    崔既明要找个顺当离府的理由,借酒消愁虽然俗套,却是最合适的;伽禾有自己的事要做,他要挣钱,谁也拦不住他。阮钰明明也都知道,却还是因为她最后叫上自己,心中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对着二皇子略一点头,随着殷笑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大概是她们以物抵钱的缘故,鸨母这回并没有再迎上来嘘寒问暖,这倒也遂了殷笑的意。她弯腰从门边拾起印着红梅的素伞,平静地离开了南风苑。

    夜色已经深了,该回家的人早就不在了街上,寻欢作乐的人也在红绡帐里快活,落过雨的红玉街空空荡荡,道两旁照旧灯火通明,把一切的莺吟燕舞锁在了秦楼之中。

    阮钰和她并肩而行才,沉默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夜风拂过,把罗绡吹得作响。

    殷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其实她和伽禾说的话只有一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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