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sao_【听sao】(1)湿意潮涌南风天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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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听sao】(1)湿意潮涌南风天 (第3/8页)

口的动作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好淡啊陈望舒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……永远都是这样吗?」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把这个念头压在枕头下面。

    「明天再说。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望舒到教室的时候是六点十分。

    走廊是空的。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天还没有完全亮,日光灯却也不用开,

    窗外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。

    课桌椅排成整齐的纵列,每张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课本和卷子,好像这些东

    西才是教室的主人,学生只是来借个位子。

    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几分钟。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十分钟。没有人的目光,

    没有需要维持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坐下来,从书包里拿出昨晚写剩的化学卷子,但没有动笔。

    她趴在桌上,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,闭了一会儿眼。

    昨晚又没睡好,手背的瘙痒到了深夜莫名浮上来。明明擦了药膏,明明白天

    用冷水洗过好几次。但到了周围一片寂静、只剩她和自己的身体独处的时候,那

    种痒就变得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奇怪。为什么会痒。到底是哪里在痒。

    她翻来覆去了很久,然后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:打开手机,屏

    幕亮度调到最暗,在熄了灯的床帘里反反复复检查自己的手背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前置摄像头。眼下一圈淡青,嘴唇干燥起了皮。她伸出

    舌头舔了一下下唇,然后猛地把手机扣过去。

    此刻趴在桌上,闻着手臂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,大脑放空了一小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立刻坐直了。上一秒还整个人瘫在桌面上,下一秒已经脊背笔挺,面前摊

    开卷子,右手执笔,左手按纸。

    来的是陆澹。他左手拎着两杯食堂的豆浆,右手插在口袋里,走进来带着一

    身清晨的冷潮气。校服表面上蘸了一层水,看来是外面起雾了。

    「嗨。」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那一侧。

    杯壁上用马克笔写了一个「原」字,笔画很随意,最后一点拖得老长。

    从书法上来说,这个「点」绝不能这样运笔,应该收回来。

    所以这个「原」字的确很丑。

    「……谢谢。」

    又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谢。

    「手还痒吗?」陆澹坐下来问。

    「不痒了。擦了药。」

    陆澹瞥了一眼她的右手。手背上昨天的抓痕已经淡了很多,只剩两道若有若

    无的粉色细线。今天涂了护手霜,空气里飘过来一缕柚子味。

    他嗯了一声。低头喝豆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早自习是语文,全班朗读课文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的齐读声。陆澹在这片声浪底下做了那个他想了一整夜的决定。

    【目标:陈望舒。触发词:「作业」。体感:rutou被轻柔地捻动揉搓。】

    面板闪了一下,沉入意识深处。

    他的心跳很重,重到他害怕隔壁的陈望舒会能听见。但陈望舒什么也没察觉

    。她微微张着嘴跟全班读《归去来兮辞》,没发出什么声音,只有气流从唇齿间

    通过。

    一切如常,这个词还没有机会出现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一节数学。老张沉默寡言,满黑板的公式,从头到尾没提过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第二节英语。四十五分钟阅读理解和语法讲解。也没有。

    陈望舒的状态很好。做题的时候偶尔蹙一下眉,然后飞快在草稿纸上列出计

    算过程。她做题有个习惯,所有步骤先在草稿纸上验证一遍,确认无误了才誊写

    到卷子上。草稿纸上的字迹比大多人的正式答卷还整齐。

    陆澹看着她认真做题的侧脸,有一点犹豫。也可能是不忍心,他自己也不知

    道。

    然后第三节课来了。语文。

    讲台上方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,剩下那根独力支撑着,发出困倦的嗡鸣。周

    海玉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翻开教案:

    「上节课布置的作业,有几位同学还没交。」

    那两个字落下来。

    陈望舒抖了一下,笔从指缝间丢出去了。

    「啪嗒」一声掉在桌面上,滚了两下,掉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前排两个男生正幼稚地抢本子,课桌撞得咚咚响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声音。

    但陆澹注意到了。陈望舒连放水杯都要控制力度,笔从她手里飞出去,这件事本

    身就是不正常的。

    她弯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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