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昭业边吃鸡边问:“有吗?” 叔父点了点头。 昭业问:“你说东村人为啥不来錾?” 叔父道:“他们有金。” 昭业道:“金还不是越多越好。” 叔父道:“他们的金不是这个金。” 昭业问:“是啥金?” 叔父道:“是炼出来的金。” 昭业问:“如何炼?” 叔父道:“用砒霜、雄黄和硫磺,加铜铁水银啥的,再加点儿金。” 昭业道:“你既然知道怎么炼,还凿它干啥?金怎么能炼,炼的都是假金。” 叔父道:“我知道搁啥,还缺一种水。要炼出金来,得加那个水。加了那个水炼的金与真金同重,咬得出牙印,烧于火上可见五色气。拿试金石划、金等子比,都看不出来。” 昭业感到有些荒谬,咬断一根鸡趾头嚼了嚼,道:“那就是真金。” 叔父道:“只有一个法子能试出真假。” 昭业问:“啥法子?” 叔父道:“已经失传了。” 昭业道:“那还是真金。”又问,“东村人炼金干啥?” 叔父道:“运到宫里,啥都干。” 昭业道:“我知道金有青、黄、紫、赤。” 叔父道:“炼出来的都是赤金,比真金还赤,比真金还贵。” 昭业道:“神了。” 叔父道:“前几年,完颜宗弼从汴京宣和殿找着一批等子,就是那金。” 昭业道:“连等子都是假的,天下还有真金吗?” 叔父凿了几下硐壁,道:“咱凿的就是。” 昭业道:“你费这么大劲凿它烧它,它还没有假的值钱。” 叔父道:“等我凿一筐,找东村人换那金去,一斤能换七八两,咱就有钱了。” 昭业看看四周,道:“咱不是住在山里,就是下硐,要钱干甚?” 叔父道:“给你上学娶媳妇,不得花钱?” 昭业叹了口气,问:“咱啥时候能回山里啊?” 叔父道:“等那帮看道的兵走了,咱就回去。” 昭业问:“他们啥时候走?” 叔父道:“等坏人抓着就走了。” 昭业道:“咱不就是坏人吗?” 叔父道:“莫瞎说。” 昭业道:“怎不是,这二年都遇到多少人要除了咱了?咱要不是坏人,那帮人干啥非要除了咱?都怪我爹造孽!我都没看过他几眼,看见了不是磕头就是挨训。唉!唉!唉!你说他死就死吧,干吗连累咱?他干吗要生我来世上受这个罪?” 叔父道:“别学那帮子奴才胡说八道,受啥罪?虽说你现在不在宫里,不还是该吃吃该喝喝。等你年纪大点,咱就搬东村住去,请个秀才教你念书,再定一门亲。” 昭业道:“东村连个不第秀才都没有,你上哪儿请去?还定亲呢,你天天叫我穿小袄裙儿开裆裤,谁嫁我这么个半男不女的妖精?” 叔父道:“你不扮女娃,再给那帮剃头客捉住。” 昭业捶一拳胸口,扮作个凄苦样,道:“我可真倒霉啊。一下生就给光英当陪衬,吃喝都要他赏,奈不得一条书童命,谁叫我娘干了那事?陪衬就陪衬罢,倒是给个侧院叫我活!而如今他却死了!害我给这许多人追着杀,我分明就是替他挨杀的!我真惨,你说我咋这么惨!一辈子净吃他的亏!” 叔父道:“那帮人为钱执刀,和光英啥事?” 昭业道:“就赖他,我是替他挨杀的!” 叔父道:“小疯子,我看你是被他惯坏了。” 昭业吐出鸡骨头,踹一脚石头,把头垂在膝上嘤嘤地哭了,眼泪如河一般。叔父知道他是撒风,也不得不过来哄他,哄好了他,掰下一条鸡腿顶了顶他的嘴,道:“吃。” 昭业紧关着嘴,把头侧到一边,道:“整天吃鸡,我都快变成黄鼠狼了。” 叔父问:“你还想吃啥?” 昭业道:“你带我回山上去吧!” 叔父道:“行,那咱明日就回山,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回去了不一定还有鸡吃,那山上有衙役把守,回去了咱就出不来了。” 叔父说着,用指头把他干黄的发丝梳顺,在他脑勺上绑了个歪髻。 昭业沉默一会,道:“我觉得镰九儿知道咱了。” 叔父“嗯?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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