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张柔道:“那天你没有出手。” 辜白山道:“对。” 张柔问:“你杀夫有瘾?” 辜白山叹了口气。 张柔问:“刚刚你为什么不出手?” 辜白山道:“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机会。” 张柔问:“什么机会?” 辜白山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出手?” 张柔道:“我看到了一个机会。” 辜白山问:“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 张柔摇头,又问:“你呢?” 辜白山道:“我没家。” 张柔问:“你还想求富贵吗?” 辜白山道:“不了。” 张柔道:“按照我家的规矩,将来你要姓我的姓,叫我取的名。” 辜白山道:“咱们看到的不是同一个机会。” 张柔皱起眉头。 辜白山道:“你跟我,如今都是势穷。最不服的,也不过是最后一个罢了。” 张柔的脸色黯了,如门外忽然成了阴天。 辜白山道:“你跟我,最后的尊严,就是死在对方手里。” 说完这话,辜白山开始退。他们各退二十步,拉开五丈远。出手前,张柔看着辜白山的脸,似乎是想记住她的样子,犹豫要不要真正动手。 动了手,就是一死一活。可他只能动手。 棍一来,就是千变万化。 辜白山的眼睛犹似琥珀,瞳孔如渊,虹膜如瀑。棍的千变万化,只有她能看见。 棍直来,像是滑行在一条狭长的槽子里,不偏不倚。棍带着一阵风的飕飂,一股不太强的气力,被张柔送过来。辜白山只是看着棍,棍来到一丈之处,她没有动。到七尺之处,她没拿架势,到五尺之处,她的脑海里有了一次完整的交锋。 她知道自己不可提早动,一动,必给张柔看出一个完整的招式来。要动,须动得义无反顾,克敌制胜,该如何动?如果躲,不论向左向右,最好等到棍至面前的一瞬间。如果以肘、肩、背压住棍身,踏完转身的三步,她的拳就到得了张柔面门。分开来说,是她得先转身,击棍,弓步注力于腰,身子前俯,左腿倒步,独脚锁敌两腿,转以推磨之势攻其仰倒,右手出鹰爪力,或拔山功抓敌肋胯。这一来,棍的作用就会消失,战斗变成短打,他极可能不是她的对手。 可是,她很快就发现,不行。他的胳膊不直。 如果长棍真的要直挺挺戳中一物,持棍者当义无反顾,来势更快更猛。他的肩是倾斜的——右臂低垂,左膀稍高于右膀,棍尾高,头略低。这起势象征了变。他准备随时做出变化。他的变化有可能是提、扫、抽、甩、挡。而她一旦失手,就必须退。她不想退,继而又否决了张柔格挡的可能。他的动作永远会把一段时间占满。他的准,不仅是位置上的不偏不倚,还是时间上的算无遗策。他不会等她靠近,只挡不攻,他的进攻和防守永远是同一个姿势。他们实力相当。她转身的时机也是他变招的时机。他只消把肘往回一收,使得长棍一缩,一出,棍头就会击中她。他刚刚用过这样的招式。 辜白山相信,自己臆想中最强的招式必是张柔的招式。她想到的第二个法子是接棍。 她想,如果自己倒步,屈肘于身左,两手一前一后,手心一正一反,先制棍,再前扑,拽棍。能否锁住他的棍,引向背后灵龛? 也不行。张柔的力气比她大,速度不比她慢。夺棍,触不及是一种可能,另一种可能是夺不去。这招太险。 再如果,摘心捶。 她将在棍头即至时摆出一步,左手于胸前待棍,右臂屈于腰间。待棍来,再提右腿,握拳,以臂弯接棍,左爪逮棍。这一来,如果棍势中途改变,突然顶向她的喉颈,她仍可用右手抵挡,不至被一招击毙或制退。这一招本是她的拿手本领,多用在夺刀后捶打对手胸腹,迫其低首含胸。招式一出,拳似发炮,力猛且灵动,但还是不行。 她想到,如果张柔的棍可以被抵挡,那四位拳手、两名刺客就应该运力去挡。这一丈长棍的巧妙之处,恰是灵活如顺刀,如细剑,如同他的手和腿。 她愁了,以猛进之招正面迎击不行,挡不住,又接不了,不能退,不能跑,还有什么办法? 一截香灰落在案上,跌成了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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