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【水月和他的后宫们】(23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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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水月和他的后宫们】(23下) (第2/16页)

  当她对上水月那双泛红的眼睛时,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最终,她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水月小心地搀着她往外走,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。

    走廊上偶尔路过的干员好奇地看过来,拉普兰德下意识想挣脱,却发现水月这次格外固执——他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……放开。"她低声警告。

    不要。"水月罕见地拒绝了她,声音很轻却坚定,"会摔倒的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反驳什么,却在抬眼的瞬间愣住了——

    水月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他的嘴角不再挂着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,反而沉重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(他整天都在守着我?)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拉普兰德胸口再次泛起那种酸涩感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地走到她的宿舍门口。水月轻轻松开手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犹豫了一下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——

    答应给你带的饼干……"他将纸袋递给她,眼神闪烁,"虽然可能……不太合时宜了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盯着那个熟悉的纸袋看了一会,喉头突然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——他还记得。

    在她发疯、自残、昏倒之后……他还是记得要给她带饼干。

    她缓缓接过纸袋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水月的手——他的皮肤冰凉。

    ……谢谢。"她最终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水月微微睁大眼睛,似乎没想到会得到回应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是轻声道:"好好休息……拉普兰德jiejie。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,拉普兰德却突然开口:

    水月立刻转过身,粉色眼眸亮了起来:"嗯?

    拉普兰德盯着他的眼睛,胸口翻涌着无数想说的话——

    关于德克萨斯。

    关于她那晚的失控。

    关于她体内的那块结晶。

    关于……她那些说不出口的、荒唐的独占欲。

    但最终,她只是摇了摇头:"……没什么。

    水月眼中的光暗淡了些,却还是冲她笑了笑:"嗯,那……有事随时叫我。

    看着水月离去的背影,拉普兰德攥紧了手中的纸袋。

    (我到底……在做什么啊……)

    拉普兰德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框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她看着水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,那句未能出口的呼唤在唇齿间辗转,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:

    ……水月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太轻了,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
    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,水月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,可她的指尖还死死攥着那个装满饼干的纸袋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(应该说谢谢的……)

    (应该说对不起的……)

    (应该说……更多、更多的……)

    可最终,她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——那些复杂的情感堵在喉咙里,像是荆棘缠绕着声带,稍一用力就会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缓缓关上宿舍门,后背抵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在地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袋——里面的饼干还是温的,像是被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带过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能想象水月烤饼干时的样子:粉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烤箱,嘴角或许还带着他平日里的笑容,全然不知她昨晚的狼狈。

    (明明我这么糟糕……)

    (明明我已经……)

    她咬紧下唇,喉间泛起一阵苦涩。

    她想说的太多了——想问他守了自己多久,想问他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,想问他……

    (——你怎么敢在把我弄成这样之后,还对我这么温柔?)

    可这些话太沉重了,沉重到连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——是水月帮她处理的吗?还是医疗部的干员?

    血已经止住了,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(……像我这样的人……)

    (像我这样连表达感谢都做不到的废物……)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缓缓坐到床边,打开纸袋——里面除了饼干,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
    【对不起。】

    ——只有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突然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(傻瓜……)

    (明明该道歉的是我啊……)

    她将纸条攥在手心,另一只手拿起一块饼干,机械地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——甜得要命。

    ——也苦得要命。

    她机械地咀嚼着,糖霜在舌尖融化,却盖不过心里那股酸涩。

    (我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好……)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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